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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来自从前的遗憾和难过都还可以一一负荷,所以还算是可以容忍的的。
除了你的存在过。
风平浪静的时候,你也不能放过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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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走了一光年,够远了。
去年的这个晚上操场上的风现在还在刮,天气好像没有变化。
你等到那颗流星了吗。
我的流星已经够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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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很自卑,所以我觉得有人是天生就是自卑的。可能身体赢弱,可能长相平庸而又一无是处,仅此而已。其实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原因。可是偏偏是生得卑微的人,心里越是贪得无厌。庆幸的是没有人察觉也没有人在意,更加没有人懂得如何治愈。像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疾患,外人不愿染指,自己也不甘表露。所以说来不能快活也便是活该。
回想太过于久远的记忆是意见让人头疼的事情。因为故事本身已经保留得断断续续,还要用如今的头绪做出一个好评。考古的队伍寻找深埋地下的残骸,要为当时年幼的文明撰写一篇解说甚至赞礼,其实都是指望更聪明的当下可怜包容而已。看过结尾的小说翻看那些繁杂迂回的情节经过,总觉得似曾相识,有一种必然存在的因果报应。
不过有时候花大把时间研究换算得出的结论,只因为轻淡的一句话,就得以完全推翻,证明我的固执最终是全盘皆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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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我们一起困在了不下雪的冬天.
我早已见识过下雪的北京,狼狈又深刻. 这一次只是觉得能陪你一起才觉得很有意义. 想象着看见雪掉到地上时你会用哪一钟表情. 那是给我的惊喜.
结果天气却倔强的晴朗了下去,我们也坚持,直到节日临近才放弃.
回家的航班却在细细地雪中降落南方,我电话给了已经身处温暖海边的你.
现在我们应该都看得满足了,却不敢告诉对方自己的感想. 特别是你的.
我想知道你的世界是否也跟我的一样改变的面目全非了.
那年真好.
是吧陈道麒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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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问我过得好不好.
可能是可怜,可能是怕尴尬,可能是等了很久才说出的话.
原本什么都能忘记,更不用特意去提那些并非故意错过的东西.
如果我回问你过得好不好,你会不会诚实回答,还是像我一样慌张搪塞.
不过还是到此为止吧.
我知足,我知足,我这就知足.







